“我怀孕了,如果你肯给孩子当父亲,我什么都给你……”资产上千万的浙江富婆陈秀妹,想给肚中孩子寻个父亲,她瞅准了南京生意人周阳。
精明的女商人看准了周阳的死穴,生意场上屡战屡败的他,的确需要大笔资金,换来一场振奋人心的胜利。但在南京尚有妻儿的他,会做出怎样的抉择?又会换来怎样的结果?
为“试管婴儿”找父亲
昨天白下区法院民一庭庭审现场,皮肤黝黑、人高马大的被告人周阳,大声喝斥原告造假。而原告陈秀妹显得较小柔媚,一度情绪失控,趴在桌子上抽泣,这对曾经的恋人,如今似乎已经撕破了脸。
周阳家住南京下关区,今年40出头的他是个生意人,家中有妻子儿女。
2004年春天,周阳在宁波认识了陈秀妹。这个陈秀妹不简单,虽然中年离异,但是凭着浙江人与生俱来的精明,她在宁波、深圳等地,置得好几处产业。
“我的资产有上千万。”对于自己苦心经营起来的产业,陈秀妹并不避讳,但在她心中,却有隐隐的痛。原来,这个已经年过4旬的女人,为了事业打拼多年,膝下竟无一个子女,她一直为这事着急。
就在这时,周阳来宁波做保健品推广,和她有生意往来,关系日渐亲密,陈秀妹看到了希望。
“我怀孕了,已经三个月了,是我在深圳做的试管婴儿。现在,我希望你能成为他的父亲。”周阳说,陈秀妹有一天突然告诉他,如果他肯做孩子的父亲,她就委身于他,千万资产也将为他们共同所有。
对于“试管婴儿”一说的真假,周阳没有过多追究,但那笔诱人的资产,对他有太多的诱惑。
“逼婚”演变为“重婚”
陈秀妹担心肚中孩子的未来。对她来说,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,如果没有爸爸,会被人歧视。想到这里,陈秀妹更是加快了“逼婚”进程,周阳终于抵不住诱惑,口头上答应了陈秀妹的要求,称会尽快和妻子离婚。
见状,陈秀妹帮周阳在无锡投资兴办一个保健品厂。陈秀妹当起了大老板,周阳负责业务,生意一时红红火火。与此同时,周阳的“逼婚”进程也不断加快,和妻子争吵不断。
不久,周阳的母亲得知陈秀妹怀孕,也赶到了无锡,照顾起这个没有过门的“二媳妇”。对于陈秀妹来说,老人的照顾使她安心许多。但是,随着她下腹日渐隆起,她也为周阳离婚缺乏效率恼火。
终于,她按捺不住了。
周阳说,陈秀妹有一天找到他,说即使不离婚,也可以结婚。“会不会犯了重婚罪呀?”周阳很担心,但陈秀妹等不了。
陈秀妹不知道从哪办了一张身份证,名字叫陈秀,通过关系,两人居然到深圳领取了结婚证。就这样,“逼婚”演变成了“重婚”。
百万元欠条是真是假?
虽然陈秀妹怀有身孕,但她仍在指挥全局。毕竟钱来之不易,她不希望被周阳轻易“败”掉,所以很多事情她都要亲自过问。这也让周阳有些不自在,对于将来能否“当家”,他心里没谱。与妻子离婚的速度,也慢了下来……
2005年春节,周阳没有去无锡,而在南京陪妻子度过。寒冷的冬天,无锡的私宅内,陈秀妹黯然神伤,觉得这个男人是骗子,骗了自己的钱,然后和妻子重归于好,她开始准备反击。
没过多久,她一纸诉状将周阳告上法院,要对方还她80万元。法庭上,陈秀妹出示了一张借条,上面写道:“陈秀妹从2004年9月21日开始陆续借给周阳80万,用于投资羊胎素项目……周阳承诺在2005年1月15日把钱归还陈秀,或者拿周阳在南京白下区一处房产还债。”
欠条的出现,让整个“战势”急转直下。虽然周阳自称从未写过欠条,更没拿过80万元,但看到白纸黑字,他一下蔫了。由于管辖区权的问题,该案后交由白下区法院审理。最后经调解,周阳付陈秀妹14万元,平息了这场风波。
律师高呼:“债主是死人”
周阳以为,这次赔款后,陈秀妹对他的纠缠该结束了。可他哪里知道,一张突如其来的34万的借条,又把他拉回了噩梦。
2008年初,周阳收到一张法院的传票。传票上说,陈秀妹拿着一张34万的借条,又把他告了。与上次不同,这次陈秀妹用的名字是陈秀。司法鉴定认为,34万的借条确是周阳亲笔书写。
“周阳把我骗了,应该还我的34万元。”法庭上,陈秀妹声泪俱下。
“我没拿钱。”周阳一脸无辜。
就在陈秀妹咄咄逼人之时,律师的一句话,改变了庭上的态势。“按照欠条所说,债主是陈秀,但今天的原告是陈秀妹,她没资格告我们?”
原来,陈秀妹有两张身份证,一张名叫陈秀妹,另一张名叫陈秀。两个身份证的签发地分别在宁波和深圳,出生日期相差3个月,但都由公安机关签发,并非假证。
对于两张身份证的解释,陈秀妹曾向法官表示,自己用的是死去妹妹的名字,顶替户口叫陈秀。
被告律师抓住了这一点,“照这么说,债主是死人,我们是和死人在打官司?”
法庭上,双方据理力争,法官则表示要调查出两个身份证背后的秘密,才能宣判,本报也将继续关注。
